,悄悄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沈彦钦!宝儿哭了!”余竞瑶拍着他的肩。
“总要有这么一天的,不能他一哭,你就事事都依着他。”沈彦钦声音低沉,有些嘶哑道。他也不忍宝儿哭,但她实在是太宠着他了,过分溺爱对他没有好处。
“他才多大啊,”她气息不稳,他怎么就不听自己的呢,“再等等,等他再大一些。”
不能等了,他都快八个月了,宫里孩子,七个月已经开始识物了。昨个嬷嬷碰掉了他手里的小鼓,他不依不饶地哭个不停,脾气太坏了。她总是抱着他,舍不得放下,到现在他撑着小凳还站不起来。
“不行!”他沉腰一个用力,把她的请求都顶了回去。瞧她眼里噙着泪似的,心又软了下来,毕竟这孩子来得不容易,她也是惊怕了。于是趴在她耳边疼惜地亲了又亲,像哄小孩子似的柔声劝慰道,“放心,我是为了他好。”
这一夜,被他折腾得昏昏沉沉,等他放过她的时候,余竞瑶就是想去接宝儿也一丝力气都没有,窝在他的怀里,睡去了。也不知是累的太乏了,还是有他在身边心里踏实,她睡得极沉,往日陪着宝儿,她每夜都要起来好多次,这还是她第一次睡了一个整觉,直到天亮透了她都没有醒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