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酣然的妻子,听着她深睡绵长的呼吸声,沈彦钦忍不住笑了,晚上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就没撒开过,他一动她就贴上来,这会他醒了都不敢走,就这么一直守着她,让她多睡一会。
听嬷嬷说,为了哄宝儿她夜夜睡不安稳,都累成这个样子了还要逞能,宝儿早就该交给乳母了,再熬她也要熬坏了。沈彦钦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唇,她唇角微牵,似笑非笑,甜得他心都跟着颤了颤,身子又着了火似的。对她还真是欲罢不能,想想昨晚上,他突然觉得,好像即便宝儿不在,她也未必睡得好。
余竞瑶醒来时,辰时都过了,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裹了衣衫把唤乳母唤了来。宝儿一入门,她顾不得腰腿酸疼的,马上接了过来,好似给了他多大的委屈似的,抱着他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听乳母说他一晚上闹了好几次,她含着泪瞪着水雾濛濛的眼睛瞥了沈彦钦一眼。
不过这阵玩得正好的宝儿好似把昨晚上的事都忘了,咿咿的盯着母亲,扯着她还未挽起的发丝在手上绕来来绕去。
沈彦钦笑着走上前,逗了逗他,宝儿嘻嘻一笑,支出了两颗刚刚长出的小牙尖,口水都流了出来。余竞瑶无奈笑了笑,他若是知道他父亲日后会如何待他,只怕他此刻就笑不出来了。
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