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钦紧张问。
余竞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红着脸幽声道,“好几日没喂宝儿了……”有点胀,胀得发疼,她一直都不敢碰,只怕再过几天,回了奶她就喂不得宝儿了。
沈彦钦怔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朗朗地笑出了声,大手沿着她的腰际的寝衣探了上去。余竞瑶微惊,按了住。“我给你揉揉。”他带着笑音道,手继续向前,握了住,轻轻动了起来。嬷嬷告诉她,揉开了就好了,可她怕疼总是下不去手。不过好在他动作轻,虽疼倒也能忍。她推不开他,只得又窝回了他怀里。手搭在他腰间,掌心下他肌肉绷得越来越紧,头顶上吞咽声又响,她只当没听见,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睡去了。
夜色垂笼,幽幽清寂,微风穆穆,暗香浮涌。睿王府的西厢房里,撩人的娇喘声婉转而出,带着颤动,一声声的媚音,唤得门外守着的侍卫都酥到了骨子里,却还得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依旧昂首警觉着,不能让这浪潮的动静落到他人耳朵里,惹了睿王是非。
直到一声低吼闷声响起,一切又安静下来,侍卫们总算松了口气,可方才房中人那莺啼似的嗓音,撩在心头久久拨散不去,竟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不是国色也是天姿。
帷帐中,楚幼筠背对着睿王,平静地拉了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