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只余雪白的香肩。睿王粗喘平息,一个回身把心头人拢了住,抱在怀里,嗅着清香,唇忍不住地在她颈脖和肩头上亲了又亲,恨不能咬上几口才能止了心中的痒。
不过恋恋归恋恋,他心里也稍有不安。
谁也没想到会走到这步,现在明白贵妃为什么把她养在身边了,怕的就是这一天。况且此刻还在守制啊。
可酒后的睿王,面对着心心念念的人,他到底是忍不住,等得太久了,若不是贵妃压着,管她及没及笄,早就给她烙下印了,她只能是自己的。还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么迷得神魂颠倒过,以前看着她就舒心,如今经了这一遭才知道,她简直就是个尤物,方才那一声声唤得他心肝颤,欲/火高燎,越战越勇,她注定是沾了就要成瘾的。
“殿下,我对不起贵妃。”楚幼筠带了哭音。睿王贴在她肩头的嘴唇停了下来,想要把她身子扳过来,可楚幼筠偏不肯转过来。睿王叹了声,“要怨也怨我,不怪你。”
可不就应该怪你!楚幼筠方才叫了多少声,心底就恨了他多少遍。想到入夜,他闯进自己房间,把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一幕,便心头一堵,落了颗泪。她又拉了拉被他扯下的被子,睿王看见她嫩白的手腕一条条青痕,不由得悔意顿生,方才他太鲁莽了,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