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聊了什么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陆勉和御史中丞把这件事报了上去,皇帝认定了他二人是有意要拥立宁王。这是皇帝最敏感的神经,偏偏就被陆勉挑动了,他想给自己的党羽扣下图谋不轨的罪名,很可能也会牵连自己。
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皇帝怎么决断了。但不管他如何决断,宁王阵营都会受损,陆勉又将了沈彦钦一军。
皇帝对沈彦钦的忌惮有若一根绷紧的神经,如今被陆勉这么一拨,紧绷欲断。好在有楚幼筠在一侧吹了吹耳旁风。私谈宁王毕竟没有参与,他们想要拥立宁王是他们的事,何必为难宁王,徒惹父子二人不愉快。既然是他二人惹的麻烦,把他二人遣了就好了,也顺便借此提点宁王一下。
楚幼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况且陆勉和宁王的关系他不是看不出,这件事若没夸大的成分他也不信,一连失去两个儿子了,若再失去沈彦钦,国之根本就有断了,难不成要只望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醇王?即便他想,群臣也不会同意的。
他烦心已经烦够了,如今心头大患尽除,总该让他享受为帝的成就感了,能少一件事便少一件事吧。况且他纵容陆勉的意图不就是牵制宁王吗,有陆勉在,宁王还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沉淀了几日,结果终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