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为了息事宁人,顺便提点一下宁王,没有处分他,只是以离间君臣的罪名把秦谷降为了凉州太守,即刻回西北,而余靖添赴辽东镇守边疆。
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才不过几日便又要离开,余竞瑶舍不得,但也不敢当着宁王的面表露。毕竟没了两个得力的帮手,他也是个受害者。
沈彦钦吃了一亏,不过他明白皇帝的心思,皇帝对自己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不然不会只是贬官这么简单。贬了还可以提,调走了还能调回来,只要自己够乖,不作不闹,让他安心就好。
于是经了这一遭,宁王低调了很多,做事小心谨慎,也很少再和外臣往来。皇帝见他懂了自己的凉苦用心,很是欣慰,虽宁王势力有所减,但在皇帝的心中分量增了。
这可不是陆勉想要见到的,于是他对沈彦钦的打击从未停止过。
在强悍的组织也禁不住从内部瓦解,陆勉很懂这一点,他作为尚书令,执掌六部,第一个下手的便是宁王阵营的户部。威逼利诱之下,宁王又无所作为,户部尚书只得缴械。如此,宁王的财政支持断了。
宁王默忍,没还击,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未曾说过。能说什么,陆勉就是在逼他,只要他一动作,马上便会被扣上培植亲信,意图篡位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