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遮住眼中情绪。而与此同时,他暗自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永远,永远也不要让浅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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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来得急而猛烈,去得却不急,整整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开始蒙蒙亮了,才堪堪停下,而地上早已是一片雪白。积雪很厚,走起路来很不方便,想到盛浅予曾经提过的盛父的老寒腿,顾桓便自发地拿了铲子,随便带了个口罩,做了简单的伪装后,便去楼下铲雪。
此时,小区的人还并未醒来多少,而即便是已经醒了的,也不愿在如此寒冷的日子里出门。因此,虽是热闹的小区,此时此刻,楼下却是只有顾桓和盛浅予两人。
盛父盛母昨晚讨论顾桓和盛浅予的事到了半夜,两人一贯是早睡早起的,今天倒成了例外,顾桓是第一个起床的。不想让顾桓一个人辛苦,恰好也醒了的盛浅予便也拿了铲子,洗漱后,换上暖和的羽绒服,带上手套,想了想,还是把那条织得格子花纹歪歪扭扭的围巾戴在了脖子上。
看到盛浅予脖子上的那条围巾,顾桓一张俊脸立时红了,可弯弯的眉眼中,幸福与开心的情绪却是掩藏不住。
她没有嫌弃他笨笨的手工,还主动戴在了脖子上,虽说,他自己也觉得很丢脸,弄出了这样丑的东西还敢送出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