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份开心的情绪却难以克制。
深冬,哈出的气都是白色的,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铲着雪,任由空气在安静中渐渐发酵、暧昧。明明是已经确定了关系的情侣,此时,却仍像两个尚未熟悉的小年轻,不好意思和对方说话。
“顾桓,你冷不冷呀。”铲了一会雪,明明运动了,手仍然越来越冷的盛浅予总算是率先撑不住了。将铲子放到一旁,她凑到顾桓身旁,可怜兮兮地将自己冻红了的手从并不怎么温暖的手套中取出来,递给顾桓看,见他额头有因为认真干活冒汗的趋势,特别虚情假意地问了这么一句。
听她这么说,顾桓哪还不懂她的意思?这小妮子,手冷了,找他取暖来了。
将手中的铲子也放到一旁的墙脚靠着,拉着盛浅予走回楼道里,将自己的手套也摘下,露出骨节分明的手,将盛浅予冰凉娇小的手放在手心,合拢,帮她捂手。
盛浅予铲雪得并不认真,途中,她还搭了个小雪人,手冷是自然的,而相反,顾桓一直在认真铲雪,自然觉得热而累。他的手比盛浅予大上一大圈,完全可以轻易将她的手包在里面,温暖包裹着冰凉,因为对象是她,就算只是捂手这样不起眼的小事,男人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顾桓很细心,自己站在风口,为盛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