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鼓他就要在外头胡来。姜昙生不得已,只能精打细算,一个钱掰成两半花,说起来也很凄凉,今日款待萧九郎的钱还是从胡毋奎处借来的。
    那绿衣女郎得了令,赶紧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过去,往萧熠身边一跪,将纱衣袖子挽入金臂钏里,柔弱无骨的双手攀上酒壶,往案上半满的酒樽里注入细细一脉酒液,然后翘着兰花指捧起酒樽端到他面前,仰起一张粉面。
    轻启檀口,却是一口婉转莺啼般的吴语:“贱妾香玉,见过公子。”这女郎本就媚态天成,一开口越发显得娇软了。
    萧九郎只觉胸中一股血气分作两股激流,一股冲上头顶,一股奔涌至某处,几乎难以自持,不由自主地接过她手中的酒樽,手指触到沁凉的玉樽,心里陡然一惊。赶紧下了狠心用力咬了咬舌尖,这才恢复了些许清明。
    萧九郎与姜昙生相识多年,早先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娶他阿妹,两人在北岭学馆患难与共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红尘路遥,只有怀想一番过过干瘾,夜深人静躺在冷硬卧榻上夜谈,说不上三五句便要往女色上着落,姜昙生那时已知道他对吴侬软语最难以招架。
    由不得他多想,这女子压根就是一样样比照着他的喜好找来的。
    萧九郎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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