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将那玉樽重重往檀木食案上一敲,发出“铛”一声响,对屋内一众乐姬、妓子和侍婢挥挥手道:“你们退下去吧,我们有话要说。”
    他是官身,出仕虽不久,沉下脸来却自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女子不敢造次,站起身垂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姜昙生磕磕巴巴地道:“不……不…….不合意?再换两个好的来!”
    萧九郎待脚步声远去,这才微微眯起桃花眼,斜睨了姜昙生一会儿,然后突然把眼一瞪,怒道:“好你个姜胖子,同我使起心眼子来了!”
    边说边拿起酒樽,将樽底一亮,“说!你是不是在这酒里下了药?”
    姜昙生心里有鬼,后背上汗如出浆,犹硬撑着佯装不知,叫萧九郎揪住了领子,这才委屈地努努嘴,遮遮掩掩地道:“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药......就是这楼里给客人助兴的寻常东西。”
    姜昙生夹在妹妹和好友中间左右为难,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个法子——若是萧九郎当着他的面鬼混,自然没脸再来求娶他家二娘了,如此一来他也不用开口得罪人。
    谁知出师未捷便叫敌军识破。姜昙生破罐子破摔,从袖管里掏出萧九郎托他给妹妹的双鱼佩放在身前的案几上:“我阿妹不肯收,你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