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两条路摆在面前,结果自不用多说。
曹操一脸的平静,低眉看着对坐中间的香炉,双目中略有些涣散,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
“孩儿没办法继续做济南国相,前往他地任一太守、刺史也是一般无二的结果,孩儿秉性如此。”
“若如父亲所言,孩儿继续担任议郎,父亲觉得……陛下还能否听得进去忠良之言?”
“我朝大吏,三公之要职不以品德而论忠良奸恶,不以清廉任事而论高低之能,却以商贾所出钱粮多寡而论,父亲真以为陛下听得进去忠良劝谏之言?”
曹操面无表情抬头,看向头发霜白却一丝不苟的曹嵩。
“父亲。”
“陛下听不进去忠良劝谏,孩儿留在朝堂,孩儿担任议郎于国又有何益?”
话语说罢,曹操又低眉不语,曹嵩张嘴数次,最后也只能无奈苦笑。
“唉……”
大司农曹嵩主管天下钱粮,自是知道府库里有多少钱粮,可这些钱粮根本不足以支撑整个天下,心下自是知道根结是什么,对内廷宦官的胡作非为也没法子阻止。
宦官不贪,皇帝不四处扒拉钱财,国库里没钱,皇帝刘宏问他曹嵩要钱,他去哪弄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