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女儿,用手中的团扇指向老汉,宠溺笑道:“瑆儿,你听出你阿爹话里话外的意思了么?”
少女眉眼一弯,娇憨浅笑道:“阿娘,阿爹这分明是馋酒喝了。可咱们家的碧荷酒昨日才煮上的,今夜是喝不上了。且有段时日才能开封呢。”
老汉神色温柔地笑着否认道:“你们娘儿俩不懂我老汉的心思,我只是……”
话未说完,宅院的门外传来三声清脆而又骇人的敲门声,“咚、咚、咚。”
这声音突如其来,把院中的人唬了一跳。自打他们住在这里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来敲过门。夜里敲门,更是没有的了。
慵懒的黑猫顿时霍地爬了起来,侧耳谛听,迈出沉着有力的步子,现出它膘肥体壮的优美体格来,款款往院门方向踱去。
叫瑆儿的少女忽然晃了神,瞅着黑猫光油油的后腿子,心道:我到底是把乌流养得过于肥厚了些。是该紧着点它的吃食了。
转瞬,瑆儿立起身,沉静道:“阿娘,我也瞧瞧去。兴许是山里成了精的东西。”
老汉也拄起了拐杖,粗着嗓音喊道:“等等,瑆儿,为父同你一起去看看。”
老妪虽支起身子,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早已习惯了家中的事交由他们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