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去处理。她悬着一颗心,望向父女俩一前一后移动的身影,耳边忽然闻得一声长长的蚊子叫嚷声,赶忙扇了几扇,口中不住咒骂道:“该死的蚊子,快飞走罢。”
乌流紧跟在少女身旁。
少女见乌流尾巴竖起来,脊背弓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颇觉得有些可爱,便轻笑道:“乌流,放心。没事儿。”
乌流似听得懂人语,便渐渐松弛了一些。只是两只碧绿的眼珠子依旧睁得溜圆,并没有彻底松懈。它悄悄地踱到少女的右前方,十分警觉。
瑆儿心内虽有些惊恐,但面上仍自镇定。
她见老父亲终于跟了上来,轻唤了声“阿爹”,以不经意的姿态隔在父亲和院门之间,贴门脆声问道:“敲门者何人?”
门外站着的,正是方才从天而降的詹右和北宸二仙。
只是他们的着装却变了,不再是流光溢彩的锦衣华服,而是普通的棉布衣衫。颜色倒是未变,仍和之前一样。头上的玉冠,也成了普通的桃木簪子。
詹右右手扶着左臂被撕裂的伤口,嘴角沁出一丝鲜血,躬身在门外温和应道:“姑娘,在下黄山。和好友来此处打猎,不成想遭到猛兽袭击,我俩受了重伤。想在贵府借宿一首,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