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不说高矮胖瘦,十年间连头发都没有长长一毫米,时间在他身上仿佛被无限冻结。
但即使他能永葆青春,生命却始终跟一只猫系在一起。
青春跟寿命,不可兼得。
徐泗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躺在床上。
这十年来,他可以说是无作为,整天混吃混喝等死,想尽一切办法拖延阴影面积的衰减,可即使是这样,乔冉煦的心理阴影依旧在不停地减少,现在已经摇摇欲坠,只差那么1%,就要拜拜了。
也到了不得不拜拜的时候,把头埋进枕头,徐泗睁着眼睛,眼前有一根头发,他把发丝拈起,凑到眼前瞧了瞧,乔冉煦的,于是他把它攥进手心。
要么完成任务,他离开去往下一个世界,阿光死去;要么寿终正寝,他死,阿光也死。
怎么选择,乔冉煦的阿光都是个死。
这时候,徐泗一侧头,瞄到书桌上那一盆灿烂的月季花,忽地又想起了徐女士,徐女士挂满泪水的脸和撕心裂肺的哭嚎宛如当头一棒,在他脑海里丢了一大把窜天猴,整个儿把他炸醒。
呸,真他妈的不孝,不配给人当儿子!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抹了一把脸,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
恰逢乔冉煦出了浴室,徐泗刷地跳下床,冲进那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