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勒紧了人劲瘦的腰身,把头抵在那副蹦跶着沉稳心跳的胸膛。
乔冉煦猛地被人这么扑了个满怀,愣了愣,随即揉了揉那一头柔软得不像话的头发,笑了两声,“怎么?又想吃小鱼干了?都说了不行,医生说……”
“不是,不吃小鱼干。”徐泗抬起脸,胡乱吻了吻他的脸颊,“我要吃你。”
四个字带着强烈的不满,缠绵的撒娇,露骨的控诉。
“我、要、做、爱、”徐泗捧着乔冉煦的脸,一字一顿地道。
自从徐泗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力越来越单薄,乔冉煦就开始尽量减少欢爱的次数,生怕累到徐泗。
压缩压缩再压缩,往日的乔小泰迪都快憋成吃斋念佛四大皆空的和尚了,甚至到了徐泗都已经不记得上次撒欢是什么时候的地步。
今天好不容易乔冉煦有了感觉,自己得以幻化成人,他要好好把握机会。
说干就干,徐泗两条大长腿紧紧缠着乔冉煦的腰。
要是浪起来,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像是倾尽最后一点余热在极尽挑逗和勾引,他诱惑着乔冉煦与他一道沉沦深渊,拼尽全力满足对方的予索予求。
像是……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来……道别。
多年的夫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