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她猜中了。她忍了一会儿, 还是笑出声,但没笑多久,忽然发现没有回音。明明是两个人站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笑声,怎么听都有些古怪。她不禁仔细端详孟仁律的脸, 惊讶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无动于衷呢!”孟仁律烦躁地抓抓头发, “你一点也不在乎吗?”
“你抓头发的样子很不律师啊,大律师。”
“温顽!”
“好吧。”温顽反过来安慰起他,“已经折寿了,还能怎样?难道能把我的命找回来吗?”
“能怎样?”孟仁律又气又急,他不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任何问题,哪个正常人听说自己会折寿不该都像他一样着急吗?为什么温顽却一点也不生气,对王锵也不发怒?他不后悔自己那一拳头,王锵挨打可不冤!他真正生气的是,温顽怎么能这么包容王锵?
“你这么生气……难道除了折寿还有别的原因?”温顽说,“那我也太倒霉了吧?”
“除了折损寿元,你的灵魂也会受损。”孟仁律说这句话时异常平静。
可温顽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了点别的。
她仔细端详半天,忽然问道:“为什么我觉得,比起折寿,你似乎对我灵魂受损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