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好过你什么也不在乎!”
“应该说是你比我更在乎吧?”
“我就是在乎!”孟仁律无比气愤,“难道他不知道这些危害?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要教唆你来牺牲奉献?”
“也许他不知道呢?”温顽替王锵说和,“何况,牺牲奉献的人并不只有我呀。”
她记得当初在棉城的西元酒店时,事到临头,巫闲云就毫不犹豫地发动了金光神咒(虽然失败了)。无论他是否知道这些后患,她都无法苛责巫闲云,王锵是他师弟,知道的总不会比他多。而且,无论巫闲云知不知道发动金光神咒会折损寿元,他都选择了牺牲自己(虽然失败了)。
“你就知道替他说话!”孟仁律更加生气。
“等下,我还有一个问题。”温顽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好像挺了解这些事情。折损寿元和灵魂受损这些后果连我也不知道,可你却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我……”孟仁律抱怨不停的嘴巴忽然刹车了。
温顽却滔滔不绝:“理论上来说,你应该是昨晚才知道这些事,就算你突击学习,连王锵都不清楚的知识,是谁告诉你?或者说……”
她缓缓后退两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警惕地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