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家那么近, 怎么就出事了呢?”那个报讯的人唉声叹气。
“阿树?”温顽一怔, “我们待会是去田树家住?田文家?”
“阿树是阿文的爸爸……”
“我知道。”温顽叹了口气, “行吧, 去就去。”
余健不明白她怎么会是这个口气, 但还是接着说下去,“有人受不了等,出去找他, 没想到一出门就发现阿诚也被杀了, 头颅割下放在门口。”
“阿正才死多久!怎么阿诚这么快就被杀了?”报讯的那人惊恐地说。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担忧与绝望。
“算了, 别说那些,我们别再分开,快点会合。”余健说,“你们帮我抬人。”
把张丽春的尸身抬走,余劲就总算肯跟着走了。
几人拆了一块床板,把张丽春放在上面,四人扛着床板走在前列。最前方是余劲,现在毕竟是夜里,他要引路,手里拿着手电筒——这是第三个除了服装和灯外令温顽想起现在确实是现代的物品。
她和蒙惇走在队伍的尾巴,众人有意无意地排斥他们。
温顽不在乎,走在后面还方便和蒙惇窃窃私语。
到了田树家,四人把张丽春扛到院子里,将床板放下。
余劲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