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上的草席解开,盖在了张丽春的尸身上。
    田树从屋子里走出来,见到院子里的气氛一片凝重,不由得惊道:“出了什么事?”
    余健上前解释。
    田树叹了口气,“没想到……算了,你们快点进来,我们必须呆在一起。”
    阿诚的死,给所有人心上敲了一记警钟。
    这意味着,那潜伏在黑暗中的杀手,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厨房里的刀全部被拿出来,放在前屋,村子里的活人全都在了。神情阴郁的田文,略有些紧张的田歌谣,这家的主人反倒在角落里蹲着,除了田树。田树提供住宿的房子,又是余健的死党,跟他一起在人群中央坐着。
    温顽看看好像没处下脚,蒙惇突然从背后伸手抱住她。
    “靠我身上吧。”
    “那你?”
    “我以前一直练军姿,站得稳。”
    温顽放心地往后一靠,躺在蒙惇怀里,正如他所说,他连动都没动一下,简直像一堵墙。
    “我觉得你还是挺靠得住的。”
    “哪种意思?”
    “两种都是。”
    蒙惇抿着唇勾勾嘴角,更用力地将她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