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荔立马变换表情,些许乐呵呵地道:“人回来就好,东西不用买,我什么都不缺。”
这个时候赵荔又像很多关心子女归家团聚的平凡母亲。
可乔眠是她一手带大的,知道她这句话没那么简单,她越是说这种话,乔眠就越要带点什么东西回去,最好能够投其所好。
近5点的时候,乔眠带了今年的新茶铁观音,又买了一些上等的海产,开车朝海湾区出发。她绝不能在今天这种时候和何长洲分头回赵荔那。不然到时又是一顿碎碎念。
何长洲接到乔眠电话的时候,他正结束一个视频会议。项目中间出了点差错,一组的人在难得放假放松的日子里又齐齐上线开视频会议,抱怨难免,但问题又迫在眉睫。是以何长洲秉承一贯简洁的风格,快刀斩乱麻。
他揉揉发张的太阳穴,将手机放到耳边,略显疲惫的“嗯”了一声。
这道声音落到了乔眠平静和缓的心里,震起了圈圈波纹。她还是想念那个语气轻松的何长洲,也同时怀恋一起生活的何长洲。但何长洲极少将工作带到家里,此时她听着这声疲惫的声音,放缓声音道:“妈妈问我们几点回去,我说了六点。”
何长洲旋转椅子看向墙壁,昏黄的卧室里,橘黄灯霭霭。冬日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