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医院?那特么的医药费岂不是还要我们垫?”
岳仰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小徐一脸为难:“估计是的,我刚和老周那边通了电话,老周说若是联系不到他的家属,这医药费就只能所里垫付了,这几天下来大几千呢?”
“还几千?!”
岳仰赫然拔高了声音,小徐慌慌张张的挡在岳仰的面前连连劝慰道:“岳仰姐,冷静冷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你说是吧,公家出钱,不至于咱们这么生气哈。”
岳仰气的吹胡子瞪眼,那脸色仿佛当即要将这人砍了似的。
小徐了解她的脾性,赶紧做了老好人将她劝住了。
这一晚上,岳仰当真是积了一肚子的火,回到所里的时候还被通知大半夜的要去劳动局那一带巡逻,一折腾下来,次日一早脸上就冒出了好几个痘。
岳仰住的地方离所里近,和值班的同事交接完毕之后她心累的骑了辆电动车回去便倒头睡了起来。
梦里她梦见了少年陈泊远。
那个场景是他当年去当兵前在家里的最后一天。
那个时候岳仰得知了陈泊远要去当兵的消息,尤其是在她知道以后陈泊远一年到头兴许都回不来,当即气的哭起来,伤心了好多天,几天下来眼睛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