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肿的。
那时父母还以为她在学校受到欺负了,一直在询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岳仰憋着那股子气就是不说,也在心里默默的发誓再也不去见陈泊远了。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岳仰就问过陈泊远他想去哪里上大学,当时陈泊远怎么回答的?
他笑呵呵的冲着岳仰开口:“就在芦大,这样你就不会太想了我。”
岳仰红了脸,却不料这只是陈泊远的一句玩笑话。最后他选择去了部队,很突然的决定。
憋了很久后岳仰终究是忍不住心底那些翻涌的情绪了,在得知陈泊远去了火车站后,她一路奔出院子,当时院子胡同多,一时打不到车,她便急急忙忙的踩上隔壁张叔的小三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路骑到了火车站,不过她只看到了安检门口的那个脑袋,仅仅只是一眼,就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喊,他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岳仰气哭了,抱头蹲在地上呜咽着。
哭着哭着岳仰就在闹铃中惊醒,她烦闷的关掉闹铃,长吁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中午的太阳晒进屋子让她感觉到很热。这天气也真是古怪,前两天还下着雪,这两天气温又开始回升了。
因为昨晚的事情,今儿岳仰工作量就没有这么繁重了,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