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真真是要反了天了!”府丞面上透出狰狞之色,杀意尽显。
    “只可惜大人并非是我大安的天。”童攸凛然对峙:“一无证据,二无犯案过程,众目睽睽之下,竟也要强行将我定罪。今天要么就把我打死在这,但凡有一口气在,我都不会把这盆脏水接下。堂外诸人皆为人证,莫说认罪,凌茗清连痛都不会哼一声!”
    “小案首好骨气!”不是谁起的头,带的称赞声一片。
    可童攸却并不回应,继续说道:“不过若我不幸枉死,之后定要效仿窦娥,六月飞雪,烈日临霜,顺便将辱我蔑我之人,一并带走!”
    童攸这句话说得极为果决,阴测的眼神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府丞已经被逼到绝竟。话说到此,后路已然尽数堵死。童攸原本就占着理,态度又如此刚烈。若他今日屈打成招,明日就要背上草菅人命的罪名。可若是不判,方才他情急之下说的那几句话,每一句都是对当今圣上的大不敬,要是有御史弹劾,这官位便坐到了尽头。
    府丞拿着惊堂木的手攥得死紧,迟迟不敢拍下,冷汗也渐渐侵湿了后背的官服。
    不能再犹豫了,这场官司必须要有个替罪羊。府丞心下有了章程,看庶子和王先生的眼神也多了些狠戾。干脆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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