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而起,朝那庶子和王先生骂道:“真真是没有王法了,假造证据污蔑小两元案首,又扰乱公堂妄图蒙蔽本官,同样是念着圣贤书,你们的学问可是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这庶子年纪不大,之前被童攸揭穿骗局之时就已经乱了分寸,现在被府丞逼迫,愈发畏惧,竟然噗通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口中胡言乱语的嚷着:“大人饶命,我,我不告了……”
至于那王先生则更是不堪,竟然直接被吓到失禁,瘫软在公堂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儿戏。这是你想告便告,想走便走的地方吗?来人!还不拉下去,扒了他们这身儒衫,给我重重的打!”惊堂木再次拍下,衙役们也上前将庶子和王先生拉到堂下。
“冤枉,冤枉啊!”庶子开口喊冤,可话未说完就被堵上了嘴。
板子重重打在骨肉上的闷响和哭喊声连成一片,可却莫名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
童攸冷眼看着他们自食恶果,并不多做言语。此时他肩上的木枷已经拆掉,那府丞的神色也变得客气不少。然而童攸却丝毫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只是拱了拱手告辞道:“大人断案之法的确高明,学生佩服。既以有了结果,那便就此告别。”
童攸这是一语双关,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