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知府黄斌就一直没吐口。
于是洛致远当官的事儿就这样成了他心里那块病症,挠挠有点痒痒,继续挠却就是痛了。
这次龙舟会又是他老娘的生辰,他亲自去知府大人府上请了黄斌,就是想透透他的口信儿,看到底得花多钱才能让黄斌答应他!
所以,今天在招待黄大人上,那是一点差池都不能出啊!
谁知道,竟搭一个台子如此费周章?
说完,云福转身就走。
洛致远愣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不早了,知府大人真的该到了,这才喊了一声,“你站住!”
“洛伯伯,您有什么吩咐吗?”
“哼,你说,这个台子为什么一直搭建不起来?”
洛致远问了这句,都觉得多余,跟一个十岁八岁的小丫头片子讨论搭建台子,这简直就是跟老虎研究怎么做诗,她怎么可能懂?
“嘻嘻,洛伯伯,那是因为我没过去看看……”
“你看什么?”洛致远想起杜言喜的那句话,说他们洛家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吧?
不觉神情就警惕起来了。
“呵呵,伯伯,您看不到的,我却能看到,所以容我过去跟她商量商量……”
说了这话,洛致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