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日光正盛 ,他却觉得有股子凉气从脚底下涌起。
而云福就径直走到了搭建台子哪儿,她背着小手,围着那台子转悠了一圈,而后嘟嘟囔囔道,“你也太不像话了,人死如灯灭,不管你是被什么人害死的,这都过去了,既然死了,你就是再报复他,那还能复生吗?倒不如你去喝了那孟婆汤,重新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得份好姻缘……”
“你……你在跟谁说话?”
洛致远声音都哆嗦了。
“洛伯伯,您没事吧?我跟……她说话啊,她在看着您呢,哎呀,你看什么看?别吓着伯伯了,伯伯他也是没办法,你也不知道伯母的脾气……伯伯对你也是不舍得的……”
“你……你……是嫣红?”
洛致远眼神惊恐,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云福也不理会他,兀自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这才回过头来,跟洛致远说,“伯伯,好啦,台子能搭建起来了!”
说着这话,她就扭头看向杜言喜。
杜言喜心领神会,暗中给那边搭建台子的人使眼色,于是,不过一盏茶时间后,一个高台子就搭建起来了,稳稳当当的,丝毫没有要倒塌的迹象。
洛致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想想刚刚云福对着那空荡荡的台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