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到不知道叫人来吗?”看看这原本该是白玉一般的肌-肤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活像是蘑菇。
我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道理,“你快抹吧,我快痒死了。”
我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怎的,原本庄年华没有来,我还能忍着委屈在那儿努力,这会儿有人帮忙了,反而是觉得自己一点儿都受不了身体上的这种难受了。
庄年华看一眼我,又像个闷葫芦一样,沉声不说话了。只是他稍显粗粝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摩挲着,均匀有力的给我按摩涂药,让我舒爽的不得了。
不禁就希望他能多给我涂一会儿。
“还有哪里弄不好?“
庄年华替我把衣服拉了上去,又把我翻个身,漆黑如墨的瞳孔仿佛攥住了我的呼吸。
我的脸一红,是有那么个地方,我自己也看不到抹,也不愿意去抹。可如果要庄年华来上手,我……
这么犹豫的功夫,庄年华显然已经看出来了,厉声问我。
“趁我好好问你话的时候你就好好回答,要是不愿意我把你丢医院去,那儿医生也都是男的我看你愿意谁帮你。“
这不就意思是要让我丢人丢到外面去么。
“下面啦!”
我脑子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