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嚷嚷出来,吼完了,才懊丧的抬起胳膊遮住了脸面。
庄年华一愣,清冷如玉的脸上也罕见的有些泛红,他皱一下眉,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了起来。
自己蹲下去,让我一脚踩成m型,踩在床沿上,另一脚踩在他的腿上。
按照我的视角看下去,只能看见他的脑袋,我就蹲在我的下面,替我拨拉开那些茂密,认真仔细的替我上药。
清凉的药膏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那凉意过后,庄年华的手又带去了一丝丝的火热,从最初的星星点点,变成了将要燎原的感觉。
我的胳膊不由自主的缠住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的脑袋,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静的一根针掉下来好像都能听见一样。
他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如往常一样寡淡,只不过他的额头似乎微微出了些汗。
我羞耻的咬了一下嘴唇,难为情的瞥过了眼睛,手上也忘记放开他,还就那么死死抱着他的脑袋。
庄年华似乎剜了更大分量的药膏,有点想要速战速决的成分在里面,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了,双腿并拢,难耐的咬住了嘴唇。
这是特别陌生又让人羞耻的感受体验。
庄年华再次一顿,略微强硬的掰开了我的腿,在我的腿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