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皮肤好像有点过敏,一痒我就爱挠挠。”
说着我就装的好像脖子又痒起来一痒,食指在脖子上不断的抠抠抠,抠的我都痛了,其他人一脸惊叹之余又笑的有些尴尬,说要给我推荐哪哪儿的老中医保证药到病除云云。
周夫人勉强认同了我这个话题,又问道,“请问你母亲……”
“哦,我母亲没有跟我一起来,说是在这边汇合,我去打电话催催她。”
“也好。”
我见机就赶紧离开了这个包围圈,寻着人的指示去了洗手间,划上门开始给我妈妈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
无人接听。
总不会是要放我一个人在这里受刑吧?我转念一想她不可能不来,如果她不来我也就不来了,而她一定会来,因为她要看在纪叔叔的面子上,不能让纪叔叔丢了人。
这就是关键,我还得一个人在这儿等着她,想想周夫人油腻的嘴脸我就有些烦躁。
当当当。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这让我放弃了打第十一通电话,我是打电话很有耐性的那种人,不到那边传来嘟嘟断线的声音我自己是不会主动挂断的,所以眼看着我霸占洗手间也很久了。
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一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