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编、辑短信一边拉开门走出去,微微错身让来人能进来。
说实话我没有看见来的是谁,我这人天生有一个功能就是观察力差,对于自己无所谓的事情简直看不到眼里去。
结果被人一把捞了回来,对方的大手直接从镂空的群里里探进去环住我的腰身,熨烫着我的肌-肤,而后只听门啪嗒一声,又被反锁上了。
我还没有叫出声儿来,就被对方垂下脑袋堵上了嘴巴,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我的眼睛就睁得更大了。
他怎么在这里?
庄年华见我眼睛绷的老大,微微松开我,笑的痞气十足,“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说着就在我耳边吹气。
我生怕被人听见他说话,竖起一根食指一个劲儿的“嘘、嘘”,示意他压低声音压低声音。
他闭口不言了,挑眉看着我,面上还带着那样有些坏的笑容,目不转睛。
“你你你你告诉我啊,你怎么来了??”
我急的都打磕巴了,声音跟压在屁股下面似的,细弱蚊蝇。
“不是说好不掺和我的私事吗?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的啊。”
我的语气左右为难,当然不是特别生气,在这样孤立无援的场景里遇见庄年华起码让我的心定了不好,不过心安是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