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是出门在外有所不便,或许能派得上用场。我本以为自己不会有用得着的时候,没想到后来真的用上了。”
闻音没有立即回应谢容宣的话,她正看着那人,神情无比专注,无比认真。
谢容宣脸上的那道伤疤早已经被洗去不见,如今的模样,正是闻音所最熟悉的样子,正是两年之前,那个在烟州城中掀起了无数风波的,让人寻遍山花,让满城灯火绽尽数月,只为博他一笑的烟州城第一美人。
这样的谢容宣,犹如春风初绽的那一抹嫣然,美得静雅柔和,却又占尽风华。
谢容宣独自在外,怕自身容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用上易容的药。他在外许久,总有一些方法保护自己,这也是其中一种。
所以谢容宣还是好好的,他比闻音所以为的,更懂得如何照顾自己,保护自己。
闻音忽然记起当初在柳州分别之后,某日阿哲与她闲谈,曾经说起过谢容宣。
阿哲说,当初谢容宣遇险之后,与他在屋中聊过几句。谢容宣知道闻音担心自己,便要阿哲转告闻音,说是不必太过担心他,他说,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那时候阿哲没怎么将这话当一回事,所以也没有转告,到了后来才突然间提起,兴致来潮的说起,闻音听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