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于是挑眉道:“不论怎么样,我一定比你们更想带他回去。”这种希望不光来自于经天关目前的战事情形,还于她自己有关,还关系着那个如今还在烟州等着自己儿子的谢家老爷。
烟州的日子大概是她所经历过最愉快的日子,而她不愿意它就这般消散如烟,就算是如今战事四起,家国早已大乱,但她依然希望等到结束之后,一切还能够恢复如初。
闻音的心思,几个少年自是无法理解,他们只是听着闻音这话安心不少,随之开始催促阿九一会儿给谢容宣道个歉。
“烦死了,我为什么要道歉……”三人还在说着,那边原本紧闭的房门终于在这时候打开了来。
或许是因为等的时间太长,众人又急欲想知道谢容宣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样的办法,所以在房门打开的刹那,几乎所有人都齐齐扭头往那处望去。
这一望之下,房门口站着的十数人……瞬间呆成了十数只鹌鹑。
走廊里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那门后走出来的人身上,仿佛从未认识过那个人。
谢容宣有些不甚自在的迎着人们的目光,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不论何时表现都最为镇定的闻音,低声解释道:“以前云徽给过我一种易容药,能够在人脸上易容出伤疤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