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那些身强体壮的人倒是不怕, 哪怕染上了,扛过去的可能性也大。可那些老弱妇孺,以及原本身子骨就羸弱的读书人们, 却是死的死病的病。
再有临近几个县, 虽然不曾发生大规模的死亡案例,可病倒的人却着实不少。多半人都是惜命的,且不说好些个都病得起不了身, 哪怕咬牙能坚持的, 又有几个敢拿命去搏前程?科举三年一次, 小命却仅有一条。
原本,俞承嗣也该是其中一员的, 可谁叫他运道好呢?赶在乡试前两日,他好了个七七八八。身子骨肯定不如平日里那般康健,可因着心里头抱着极大的希望, 他的精神头看起来反而极好。
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别看俞承嗣先前同俞母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可事实上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像俞家老二说的那般,只看他考个秀才都那么吃力,考中举人的几率无限接近不可能。
然而,俞承嗣却从未轻言放弃。
机会肯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若是早不早的就放弃了,只怕他当初连秀才都考不上。这不,老天爷终是开了眼,大好的机会放在了他的跟前,倘若这次不能成功,他怕是到死都不会瞑目的。
正因为知道这次机会极为难得,哪怕身子骨尚未痊愈,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