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
沈昙立刻切断他的话:“月夜伽蓝一直以来只是一个传说,若非医者或许连其名字都未听说过。当今医术大家中若有能种植月夜伽蓝之人我早便应该知晓,不会等到今日。至于兄长……我方才查看了一下药龄,应是在他去了之后生出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它们是自己长出来的?”
沈昙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些蓝色的碎花,心里隐隐生出一个猜测,可此刻她什么都不能说。
“或许是吧。此事我需要好好研究。”
萧彻沉默片刻,问道:“方才你说,‘何况还有这些月夜伽蓝。’是什么意思?”
沈昙将目光从药海上移开:“月夜伽蓝既有着无与伦比的生肌愈骨之力,说明其本身具有极强的改造能力,故而它们所长之处的地貌常会受到改变,且会按照它们的意愿生长某些植物以保护它们。”
萧彻复杂地看着那些看似无害的碎花:“听起来它们似乎有自己的意志?”
“这个王爷倒是不必担心。它们只是自保罢了。我们方才进来时一路都是荆棘——也不知月夜伽蓝是如何做到的,可现在王爷不也好好地立在这里吗?”
见沈昙语气已恢复正常,萧彻扫了她一眼,将目光凝在一旁的火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