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既是当初你兄长被发现的地方,这片诡异的花,药海又在那之后出现,如今你若再遮遮掩掩,很难让本王不产生疑虑。”
沈昙一滞,复又释然一笑。差点忘记,这位摄政王在情爱一事上或还算是个粗人,可于此等大事,永远心思细腻如发,容不得半分遮瞒。
知晓他在等待自己的回答,沈昙吐出一口气:“奴婢知道王爷或多或少对当年先皇驾崩一事存有看法。”
萧彻身体一僵,转过身锐利地盯着她的侧脸:“你想说什么?”
猜出这是他心头的隐刺,沈昙朝着他走了几步,以同样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奴婢,恰好同王爷一样,也存有一些看法。”
萧彻盯了她半晌,方才缓缓道:“此事并非儿戏。”
沈昙侧头看着药海:“王爷不是好奇这些月夜伽蓝是如何长成的吗?就奴婢所知——”转头看着萧彻,见他正沉眸看着她,“月夜伽蓝可以用两种药材培育而成。”
……
回府之时,已至正午。萧彻今日索性连朝也不上了。
熬了半宿虽不觉劳累,可得到的消息却需要让他好好想想。
走到大门时,想起昨日答应了会回来陪夫人,奈何到了现在,是他失约,不知夫人有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