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都给忘了呢!”
这时车正好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马牛伸手想去打开收音机,想想觉得不太合适,干脆就这么傻坐着,眼睛盯着前方的红灯。
“说实话,去医院的路上我还抱着希望,觉得他们是不是搞错人了,但一走进太平间,看见台子上那张惨白的脸,我立马就支撑不住了。”
他能理解她说的那种“支撑不住”,因为那种感觉他曾深刻体会过。二〇〇八年汶川地震,他那相恋十年、学护士的女朋友真真作为志愿者去当地支援,没几天却传来她被余震导致的塌方掩埋的消息。当马牛在电视里的遇难者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时,清楚地感受到了“支撑不住”是种什么程度的打击。
“谢谢你。”
“没事,应该的。”
“放心,我不会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
马牛一愣。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以为你今晚出现是为了让我不要乱说话,毕竟他死在国贸桥上,难免会引起一些社会争议。我做过媒体,明白这一点。”
“你误会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