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板老头的那一套做活做像。
天帝气的脸上的肉狂抖,颤着手指着这老头,当真是无法无天目无尊上了!
楼落本就避世,不喜欢这等嘈杂场合,现下只想赶紧离去,不过他这孙女还在这,他走了,他这不成才的孙女继续给他丢人怎么办,修了一辈子仙,楼落就看中脸面,于是铁青着脸负手站在施兰身边,时不时警告她。
从阳冷冷看着这一切,他的意思与樊笼完全一致,故而也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任谁也请不动的大神样。
宫锦则是无悲无喜,总之她对施兰这儿媳妇不满意,且对天宫地府的恩怨也不关心,只不过…她担心樊笼与从阳找阿既麻烦,有些忐忑不安。
诺大的大殿,铺着大理石的锃亮的地板映照着所有人不悦的脸。
樊笼老头翘着二郎腿,哼着莫名的小调,自己在那儿自得其乐,突然,腰间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下。
樊笼拧着眉避着天帝低头扫了那东西一眼,眸子渐渐飘忽起来,过了不到一会,两眼一瞪,双腿一翻,一个打挺站起来,猛地乐出声,捯饬着两条老腿,飞快的拉着从阳就要往外走。
众人看他这似要离去的样子,一头雾水,刚才不还一副钉子户的样子么。
从阳知道樊笼肯定有事,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