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既白之前,他是不愿走的,于是樊笼把他拉到殿门外就忍不住问了。
樊笼得意且嚣张的看了里面懵逼的神仙们还有那一脸解脱的天帝一眼,凑到从阳耳边,一阵嘀咕。
猛地,从阳震惊问:“此事当真?”
樊笼拧着眉不愉的看他一眼:“那还有假,怜衣那丫头专门通知我的。”
说着还扬起手里那亮度还没完全退下去的散发着微微墨光的传音符给他看。
从阳赶紧就拽着他走,樊笼再次拉住他,冲众人做了个嚣张不屑到极点且翻白眼几乎要翻到自己晕过去的表情,终于走了。
这么个无理取闹,而又德高望重,在父神那里都有说话分量的人走了,天帝真的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还在那里蹲守的施兰,天帝又重新皱起了眉头。
总归是自己定下的孙媳妇,还得自己安抚,既白怎的还没来!
“施兰,莫要太过伤怀,天家守信,本帝既然允诺了你做既白的正妃那便不会食言,你且先平静下来,跟你爷爷回去,今日这订婚宴被他们两个莽徒搅得不像样,也办不成了,你先同楼落回去,顺便也可修养一下…外貌。”
最后的一句,天帝是看着施兰那像极了男人却又异常云润秀美的光头说的,说得十分干涩而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