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处源源不断喷发的暖流还有仙气,六笙只觉那药的药气盘踞在身体四经八脉血肉骨筋里隐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太久远,就像被掩埋在记忆大海的最深处,找寻不到他的真身。
思索良久,无果,叹一声。
老头还是一副责难他的样子,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小白直接抓住了老头的胡子,一拉,雪白整齐茂密如林的仙胡就如秋天被冷风垂落欶欶归地的残叶,悲惨凋零。
老头不可置信看着既白还没松开的手,下意识猛拍:“松手松手!”
啪啪的声音如同有节奏的鼓点,既白白皙的手不一会泛起白印,但老头显然气急还不松手,既白桃眸狠眯,咻然凑近:“听你这些话,似乎是在责怪阿笙忘恩负义?”
老头瞧着他眼底无边的跟要吞人似的嫉妒,无声咽下口口水:“恩。”
胡子一痛,老头醒神,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可这一摇,胡子又被拽掉七八根,樊笼简直欲哭无泪了,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啊这是。
“老头错了,错了,你小子赶紧松开,这胡子好不容易长这么茂,刚被红螺那臭丫头揪了,你可别再揪。”
“老头!说谁臭呐!我可是每日都焚香沐浴的,少血口喷人坏我名声。”毫不掩饰带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