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活力的少女谴责嘴巴不干净的老头,说完还不解气,扭脸走到两人跟前,鼓励似的拍拍既白肩膀:“姑父,你可以的,我相信你,治治这老头口无遮拦的臭毛病,让他知道姑姑是有人撑腰的!”
“还有,你不知道。”鸡贼的少女眼球提溜瞧了众人一圈,鬼鬼祟祟靠近既白耳朵,既白除了六笙以外,一直视所有女人为病菌,第一反应就是闪开,但红螺明显有什么小报告要给他打,还是关于樊笼与那侍君的,于是秉持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的作战计策,既白忍下了心底的不适。
“恩,就是这样,所以这老头刚才才说尽那侍君的好话,这等被外人收买的人,姑父,你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红螺也不知说了什么,既白听完眼底的寒气更甚,被握住胡子的老头吓得肝颤:“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地君你也不管管么。”
老头身材本就偏瘦,头顶的头发被小六一夜拔光,现在胡子又在自家小辈手里,从阳当即想劝劝,但是看到自己妹子那不赞同的眼神后,宠妹成狂的妹控,果断无视樊笼的求救。
“呵…老头很喜欢那侍君?喜欢他的炼丹术?”既白突然阴森森问道,老头想摇头,可为了自己可怜的胡子还是疯狂摆手以示清白。
一旁宫锦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