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他的。
酒砂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忽而想起正事来,仰头看他,“夫君,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嗯?”他眸色温柔。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很多年前的事?”她有些迟疑。
“什么事?”
“就是……你知道我爹曾在十一年前醉酒后误入落城河……溺水身亡吧?”
沉曦眸色一深,“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你能不能查一下,当年这件事真的是意外吗?还是……”酒砂说到这儿拧了拧眉,“或者查一下,当时打捞起来的那具尸体真的是我爹的吗?”
沉曦眸色愈加深重,面色仍是如常,“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酒砂低垂眼眸,“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爹酒量向来不错,怎么会醉得那般离谱?可是当年我和陌儿年幼,惊慌无助之余根本没有能力去核实那具尸身是不是我们的爹爹,后来他便入了棺。不知为什么,我长大后,总觉得当年之事似有一点蹊跷。”酒砂说着轻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撒娇道,“这不以前和你不熟嘛,现在你是我夫君,我有什么话不能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