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你想当什么?”他靠近她低声道, “你想要什么, 我都会去努力。”
酒砂对上他分外认真的眼, 忽然想起前世之事, 心蓦地一沉,很快,她便回过神来, 眼珠子转了转,略有调皮道:“我最想要当……”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了下来。
沉曦将耳朵凑了过去,“当什么?”
“当沉夫人!”酒砂笑眯眯道,“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啦!”
沉曦一怔,忽地一笑,眸色似能溢出水来,低声在她耳旁道:“你也就只敢在小日子来的时候和我说这些情话。”
酒砂被他说得脸一热,小日子没来的时候,她确实会克制一些,不敢太粘他,怕他忍不住情深。可是如今正来着月事,她又确实喜欢他喜欢得紧,干脆肆无忌惮起来,如实告之,“这不是情话,是我肺腑之言,你若是老实点,我可以天天都说给你听。”
沉曦呼吸一滞,又喘了口气,没有说话,似在艰难地做着抉择,一会儿一本正经道:“我想听。”
酒砂一笑置之,她才不上当,说了不给自己添累么。
“夫人。”沉曦低唤了声,眸光盈盈,他觉得自己怎么就能这么幸福呢?可是这幸福却像是捡来的,他怕哪天就要还回去了,他一定要将她守得紧紧的,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