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她就休想如愿。
如今把他赶出申家应该是莫云芬最大的目的了。
可他又不是女人,下催情药这件事儿,不光低俗,而且愚蠢。
申冬进门之后冲了个冷水澡,第二天早上果然就发烧了,光明正大的赖在床上休息。
迷糊间莫云芬似乎来了一次,申冬估摸着她是借着关心的名义来刺探他病情的,心中又有点儿好笑。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申冬被渴醒,摇摇晃晃的出门倒水,却见莫云芬正在窗前跟申莫说些什么。
“明天你爸会在皇朝酒店给你准备庆功宴,到时候别多说话,你爸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妈……”
“这件事是个给你奠基的好机会,你爸开了口,总经理的位子肯定是你的,我看谁还敢有意见。”
……
申冬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片刻,却想不通这之间有什么关系,他弄出动静倒了水,那母子俩那边立刻安静了下去,申冬也不在意,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房间内躺下,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申冬接到了助理张小开的电话:“老大,董事长要给二公子举行庆功宴的事儿你知不知道?”
“庆……什么功?”申冬挠了挠头,身体和呼吸都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