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凯欧那件事!”张小开道:“您现在病着在家不能出门,董事长在这个时候给二公子举行庆功宴意味着什么您还不清楚吗!”
申冬的脑子猛地清晰起来。
关于凯欧那件事已经落下了帷幕,后期全部都是申莫着手处理,毕竟项目已经谈了下来,签个字的事儿申莫做起来自然轻松的很。昨天莫云芬的话重新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申冬顿时冷下了脸。
假如他因病不能参加庆功宴,那么毫无疑问所有的功劳都会落在申莫的头上——申冬有时候也会不满,为什么申秉那老东西在他跟申莫面前总是会向着申莫,虽然原因无从考证,可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如莫云芬的如意算盘,申莫极有可能借此机会被申秉推上高他一头的位置,申冬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等着。”申冬立刻挂断了电话,打起精神冲到了洗手间,刷牙刷着突然就顿住了。
如果他跟莫云芬还有申秉一起出门,为保险起见,到时候估计就随随便便的把这件事情揭了过去,申莫得不到好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可他却一样还会是副总的位子不会产生变化。
这可太不符合大公子的做事风格了。
这事儿不能这么干。
他必须要搞最大的事儿,得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