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见上人了。”
郝玫点头,拿出手机给耿子扬拨过去,耿子扬帮她问了一下看守所的情况,给她回过来,说是可以见面。
周秘没多说什么,起身去拿车钥匙,“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郝玫知道他在这件事中处境尴尬,“我自己去就成。”
“这么晚了,你自己去我怎么能放心。”他推开门往外走,转头招呼她:“快点吧。”
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可说,车内空气有几分压抑。
“对不起……”良久,郝玫才说出一句话。
周秘开着车,偏头看了她一眼,“干嘛要道歉,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
“可我爸爸……”周秘对着她用力摇了摇头,“别说了。”
郝玫叹了口气,闭嘴。
过了会儿,周秘说:“扯证的事儿,要不就改个时间吧。”俩人在飞机上商量好了,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婚礼以后再办。结果刚回来就碰到郝承德出事,这个档口,似乎不太适合扯证。
郝玫撇了他一眼,“就明天吧。”
周秘笑笑,“只要你不反对,我是越快越好。”
说完这些,俩人都陷入了沉默。回来的飞机上,俩人黏黏糊糊,有说不完话,各种花式虐狗,跟现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