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天差地别。
他们全都意识到,十多年前的那桩案子,是横亘在两人面前的一道鸿沟,若这件事处理不好,早晚俩人还要出问题。
到了看守所,周秘刚停好车,耿子扬就过来了,都是熟人了。耿子扬有些吃惊地看了周秘一眼,“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满是戒备。周秘是受害者周自强的儿子,身为苦主,在整个案子中身份敏感,耿子扬不能不防着点。
周秘保持礼貌性的微笑,“我是送小玫来的。”
耿子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郝玫,敏锐的目光在郝玫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上转了一圈,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你们订婚了?”
周秘“嗯”了一声。郝玫着急催他,“我爸被关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见他。”
耿子扬说了句:“跟我去办手续。”当先走了。
办好了手续已经是后半夜快两点了,郝玫终于在看守所见到了郝承德。短短几天没见,郝承德头发白了大半,像是苍老了十岁。
“爸,”看到他这个样子,郝玫心里酸涩,眼角不由湿润了,“你还好吗?”
“小玫,你终于来了。”郝承德看到女儿,显得有些激动。“你快想个法子,把你爹捞出去!”
“你这是刑事案子……”郝玫见他到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