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着实吓得梁冬忆一跳,这说话就说话,咋还打人呢?
梁冬忆生性乖巧,对大人的话言听计从,偶尔做了错事,父母也只是随意骂她几句,跟她讲讲道理。
难道他父亲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梁冬忆困惑地挠了挠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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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车辆行驶,轮子滚过马路瞬间,带起呼呼的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一阵接着一阵,经久不息。
男人西装革履,带着一脸风尘气息和疲惫,看得出来,是赶路的结果。
两人站在沉默良久,男人开口了:“都说了让你不要四处惹是生非,现在把人给打进医院了,又收到了处分通告,你就不能安分点儿待着?”
“不能,”段一哲耷着唇角,黑眸平静如死水,没什么情绪,“因为我不像你那么冷血无情。”
男人怒目圆睁,手握成拳,微微颤抖着,在隐忍着怒气。
段一哲视而不见,散漫地看着他,语气带了极尽的嘲讽:“毕竟你是连自己父亲生病都不在意的人。”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到了段一哲脸上,扇得他头偏向一边。
力度还挺大。
脸颊上火急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