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细细碎碎的麻痹感。
男人气急了:“你现在是个什么态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不能懂事点?”
段一哲像是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蓦地,笑出了声,散漫地勾唇:“你小儿子不挺懂事的吗?不然,你也不会在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之后才从帝都回来吧?”
提到小儿子后,男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像是隐藏着的秘密被剥开,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遗。
“好,好,好,”男人一连说了三声好,秘密被戳破,他也破罐子破摔了,“你有种之后都别给我打电话!”
“要不是我他妈签不了做手术的字,我还真没打算给你打电话。”
*
深夜,医院。
走廊上冷清空荡,病房外面的椅子上躺着来探病的家属,冷白的灯光照得通亮,消毒水的味道遍布每个角落,有种说不出的冰冷,像见证无数生老病死的漠然。
段一哲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手肘搭在大腿上,手掌交叉握拳撑着额间,低着头,脑海里是男人毫不留情的转身。
良久,他手一松,背往后一靠,整个背贴在椅子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