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咳着,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身有顽疾就小心点,别出来乱逛,万一把心肺咳出来了,怪脏的,会污染这个世界。”北凛空平淡开口。
“咳!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弑君弑父,是北凛之耻!你但凡有点廉耻之心,便该以死谢罪!”
他面色通红,疾言厉色,痛斥北凛空如千古罪人。
“父皇平时多宠你啊,要什么给什么,明里暗里给了你修炼资源,你怎么下得去手?!”
北凛空好好看着他,突然嗤笑一声,鼓起了掌。
“北凛宿,真是好演技。我要不是当时在场,亲眼目睹真相,都要信了自己罪大恶极。”
北凛宿听了更加义愤填膺道:“你自己干的事,还想嫁祸给别人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你个体面,自我了断吧。”
说完,将一个酒囊丢在北凛空身上。
北凛空看看那酒囊,拿了起来,单手轻轻推开盖子,闻了闻。
“雪松酒,倒也体面。”说完抬眸,对着北凛宿一笑。
“你们一个个都说得挺好听的——”
北凛空说着站了起来,缓步走至栅栏前,与北凛宿面对面。
“——却不辨真相,冤枉好人,甘作别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