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刀。”
北凛宿抿了抿唇,阴沉着脸,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张不了嘴。
他惊愕地看向北凛空,不由退后两步,接触到北凛空似笑非笑的眼神又强迫自己站定了。
“也许你们并非没有察觉,不过是将错就错。毕竟按照家规,我现在,可是北凛守护者,是连北凛王也要避让的存在。”
北凛宿沉默着,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锷遍布尖刺的长剑来,朝着北凛空就劈来。
“哦?一言不发就要动手?”北凛空笑着朝旁边跨了一步,让开了这一剑。
“你是不是觉得,一百年过去了,我看起来还是个元婴,便能对我举剑了?”北凛空叹息道:“你以前可不敢这样。”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虚点酒囊口,一滴酒水珠浮上来,屈指一弹,水珠激射而出。
北凛宿只感到一个锋利的东西扎破皮肤,瞬间融进他体内。
他立即痛呼出声,怔愣当场。
完了,完了,这酒里放的可是北凛最毒的寒毒——雪绒花。
名字很柔,毒性很烈。
这特制的酒,只需一滴,就能置人于死地。
无论修为多高!!!
下一瞬,他最先被刺到的左半